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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悯阙如》Sybil Kathigasu


书名: 悲悯阙如

原著: No Dram of Mercy

作者:西碧儿·卡迪卡素 Sybil Kathigasu

译者: 陈文煌(笔名沙禽)

系列: 方志丛书 2

定价: 马币RM 30 / 页数:187

出版: 吉隆坡 燧人氏事业,2024年

ISBN 978-983-2197-39-3

新版:附黄淑坤博士书评〈……创伤和叙述〉


[这]是一位勇敢女性为伸张人性、正义和理性的奋斗,并且是发生在当时“翻­天覆地的马来亚”。   ——历史学家谢文庆

我读了Sybil Kathigasu的事迹,深为感动。……回眸前辈的苦难岁月,今昔相比,战乱与和平相较,会给青年读者以思想感情上的冲击。 ——历史学家李业霖

她的书有双重意义:它平实而直白地描述了残酷而英勇的真实事迹,并揭示了一种不屈的精神。 ——英国驻霹雳州参政司杰弗里·卡托

内容提要

《悲悯阙如》是一位坚强女性扶危济困、挺身抗暴的回忆录,生动讲述了她在马来亚日据时期的奋斗经历。作为一位协助医生丈夫在怡保行医的护士兼接生妇,她勇敢并机警地医治和援助抗日游击队员。被捕后,她机智应对审问,悲壮地承受严刑拷打,饱受痛苦折磨,但仍然坚贞不屈。

七十年后再版的这部血泪斗争史,不仅见证了二战期间先辈们的苦难与侵略者的残暴,更展现了一位英勇女性反抗压迫的大无畏精神。正如历史学家谢文庆所评,“为了她对人性、正义和理性的信念挺身而出”。

作者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从侧面反映了她在惨痛创伤中寻求自我疗愈的坚韧意志。

作者简介

西碧儿·卡迪卡素(Sybil Kathigasu, 1899–1948)生于苏门答腊棉兰的一个欧亚混血家庭,父姓达利(Daly)。她在吉隆坡中央医院担任护士时与淡米尔裔医生A.C.卡迪卡素结婚。

1926年,她协助丈夫在怡保市开设诊所行医,直到日军入侵而迁往甲板镇。他们为贫民施医赠药,并暗中为抗日游击队员治病疗伤,结果在1943年被捕,在残酷的环境下遭受酷刑和监禁,以致半身瘫痪不能行走。

战后,她被送往伦敦治疗重伤,开始撰写回忆录,病情两年半后恶化逝世。其遗体最初葬于苏格兰,次年运回怡保,安葬于圣米高教堂墓园。

她是唯一一位因英勇表现而获颁乔治勋章的马来亚女性。2016年,谷歌发布涂鸦纪念她“对自由的不懈奉献”。

译者简介

陈文煌,笔名沙禽,七十年代初崛起的现代派诗人。花踪文学奖之马华文学大奖得主(2013)、冰心文学奖第三名(2014)。《蕉风》编委。著有诗集《沉思者的叩门》(2012)。

1951年生于霹雳州宜力,在太平及怡保念中学,吉隆坡拉曼学院建筑系毕业。自1991年起在柔佛州从事建筑业,现已退休。


 


No Dram of Mercy by Kathigasu

Title: No Dram of Mercy

Author: Sybil Kathigasu

List Price: RM 28

Pages: 201 (148mm X 216mm)

Published in 2024 

by Prometheus Enterprise, Kuala Lumpur, Malaysia

ISBN 983-2197-38-6


New Edition: with book Review from Dr. Wong Soak Koon 


About the Book 

No Dram of Mercy is one woman's memoir of her struggles during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of Malaya, when she and her doctor husband were arrested for secretly helping resistance fighters. 

    Sybil Kathigasu candidly describes her experiences, from the practicalities of daily life to the constant fear of discovery and her harrowing ordeal at the hands of the Kempetei military police.

   A devout Catholic, she had pledged to write a book about those years if she survived. The result is a vivid account not only of the horrors of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but also of one woman's courage and fortitude in the face of cruel and ruthless invaders.   

    Republished after seven decades, No Dram of Mercy is a testament to Sybil's indomitable spirit and devotion to the fight for freedom from oppression. It is also a poignant reminder of the hardships and tribulations endured by an earlier generation of Malayans during World War II.


About the Author

Sybil Kathigasu, née Daly, was born in 1899 in Medan, Sumatra, to a Eurasian family. Trained as a nurse and midwife, she married A.C. Kathigasu, a Tamil doctor, while working at the Kuala Lumpur General Hospital.

    The couple ran a clinic in Ipoh from 1926, but moved to Papan in 1941 due to the Japanese invasion. In Papan, they provided medical care to the poor, and quietly treated ill and injured anti-Japanese guerillas. As a result, they were arrested in 1943, tortured and imprisoned in brutal conditions.
   After the war ended in 1945, Sybil Kathigasu was sent to London for treatment of her severe injuries. She was awarded the George Medal for her bravery, but died months later in 1948, aged 49. 

    Initially buried in Scotland, her remains were returned to Ipoh in 1949 and interred at St. Michael's Church Cemetery. As a tribute to her sacrifice, a street in Ipoh was named Jalan Sybil Kathigasu. In 2016, Google issued a doodle in honour of “her tireless dedication to freedom”.





摘自《米罗山营地》 第2章 序幕

作者: 陳河
……有很长的时间,我一直在网络上去查寻有关马来亚华人抗日游击队的资料,像一个蹩脚而耐心的渔夫在许多条河流上布下渔网,有时打到一条鱼或一只螃蟹,有时是一把虾、一个河蚌或一把水草,有时则是一只破靴子或破酒瓶。我收集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故事,但大部分是些个人的记忆和口头传说,没有找到可以支持我去重新构建一整段历史的扎实而系统的可靠资料。直到我找到了卡迪卡素夫人所写的 No Dram of Mercy《悲悯阙如》一书之后,这种局面才得到了改变。

     那是 2008 年深秋的一天,我在谷歌网站输进一个叫 Papan 的英文地名,这个小镇在马来西亚霹雳州首府怡保附近,中文名字叫甲板。我近来经常在资料里遇见这个地名,觉得这里一定是当年红色游击队盘踞出没的地方。果然,当我在查看有关甲板的历史时,发现了一个 Sibil Kathigasu 的词条。我点击了这个词条,屏幕上马上出现了一张陈旧的黑白照片。那是一个剪短发的年轻女人的照片,她的模样像是一个欧洲人和印度人的混血。她的眼睛很大,目光坚毅带着忧伤,是一种圣女的神态。事实上这张照片是一本书的封面。书的名字叫《悲悯阙如》,封面照片上的这个叫 Sibil Kathigasu 的女人就是这本书的作者。……

    发现了卡迪卡素夫人和她写的这本书使我的研究取得了一个关键转折。不久之后,我从多伦多市立图书馆找到了这本牛津大学出版于1954 年的原版书 No Dram of Mercy。当我看过书的原文之后,深深为这本书所表现出的伟大精神而感动。我很奇怪这样一本伟大的书竟然不为中国人民所知,这是一本完全可以和《拉贝日记》《辛德勒名单》一样让千百万人感动的书。有了这本书做指引,我找到了很多新的线索。我的书房里很快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相关图书和资料,说真的,我已经成了这个问题的专家,所掌握到的很多资料是独门的。但我还是觉得十分迷茫。我感觉到我所处的现实世界和那段历史隔着一层不可逾越的时空,所以决定去马来西亚作一次实地的旅行。……

摘自: 讀書 • 書香中國 《米罗山营地:再现二战抗日风云》 / 陳河

“我能忍受,妈妈。”

  •  杨善勇
1941年,日军残暴地抢走了西碧儿·卡迪卡素(Sybil Kathigasu)一家的圣诞。西碧儿并不屈服,夫妇俩反而积极投入支援抗日,以后转到霹雳甲板暗中救护受伤的游击战士。救亡的喜悦固然难以忘怀,然则,摆在她前面是难言的悲恸,摧残和蹂躏。

铁蹄之下,几乎没有意外,她最终被扣,被捕,被审,被骂,被辱,被打,被虐;继而关在地狱被煎,被熬乃至差点被杀。阴暗幽深的牢房,日军在她身上用尽酷刑,拳打脚踢反复逼讯。她雪白的肉体渐渐布满一道道鞭痕一个个烙印一滴滴血丝。

其中一次,日军把他们的女儿朵恩捆绑,吊在树上,下面放火。西碧儿在她的回忆录战战兢兢地追述这段撕心裂肺的抽搐。朵恩还是那样乖巧;她说:“我能忍受,妈妈。不要担心。”即便日军继续威胁西碧儿供出内情,朵恩仍然坚持不懈:“不要说,妈妈,我爱你,我们死在一起。耶稣等着我们。”

一计不成,日军应用同样的方式,也把她的医生先生吊在树上折磨。西碧儿再也看不去了。她向日军要求一杯水给她至爱的亲人。军官答应,附加一个条件:“但你必须先亲我的脚。”

众目睽睽中,她屈身亲了他的靴子三下。军官得意洋洋,笑了。……
细读由陈文煌先生翻译、西碧儿所著的《悲悯阙如》里之种种事迹,我们再也不能为二战以后世间断断续续的和平而得意。何况审判之前审判之中审判之后,日军非但没有一丝悔意,光天化日反倒不断轻浮史书;“我不能忍受”,真的。

幸好西碧儿当年借用的那所 74 号诊疗所,尚在甲板见证她的坚贞奋勇;幸好燧人氏肝胆过人,新版西碧儿笔下 No Dram of Mercy 的记忆,为日军钦定的教科书提供了第二种角度第一手资料。

纪念日军投降 60 年周年的 2005 年 8 月 15 日,我因此向抗日军、西碧儿以及燧人氏举起抗日历史的圣火脱帽致敬;他们身先卫国的感人事迹必将永垂不朽!

悲悯阙如 / 萧慧敏

  • 萧慧敏
有人说,年轻人最大的优点是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拿得起、也放得下。
因此对他们来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又何必执著呢?这本来没什么不好,但如此“潇洒”的态度如果用来对待历史的话,那就不怎么好了。
历史,很多年轻人说那是既沉重又遥远的。他们看到的,知道的都是从课本上得来的。悲哀的说,很多人是为了应付考试才去学历史的,但这样学历史,它的意义又何在呢?你知道在某年、某月、某日发生了某件事,然后呢?
一旦历史只剩下平实的纪录,只有理性而缺乏感性时,那它同时也缺乏了生命力。
因此,在考究历史时,如果能够从一些人物传记这种较为灵活的方式流传下来,那就会让读者较为容易代入角色,也容易将自己的情感和当时的环境接轨。
所以传记的伟大就在于它能在任何时候,只要你愿意读,就能和当时的环境切合,将一段湮灭的情感、事实重新燃起它的生命力。
最近看了一本书,书名叫做《悲悯阙如》。那是一个以二战为背景的一本人物传记。
作者西碧尔卡迪卡素叙述了她在抗日时期英勇抗敌,在救济游击队后被日本军严刑逼问但依然坚守立场、永不退缩的真实故事。当中,我们看到了在大时代的坚持,也从战争中看到了人的尊严。
李天命在一首诗里有过这样的描述:夜越暗,星越亮。越黑暗时就越看到人的坚持和勇气。
现在的年轻人好像就缺乏了这股坚持,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疾风所以看不见劲草,还是我们这一代人所学的,所经历的虽然多元,但却不充实。
我们将历史淡忘,以为这叫洒脱。但却不知道没有历史,我们站无据点,只能随着世界潮流而摇摆。
历史不能忘,不代表一定要背负大责任,只需要把它当作前人留下来的足迹和记忆,用前人留下的血、泪、汗、欢笑、悲伤来丰富我们的生命。
所以,如果看历史只看表面事件,不去看背后的故事,就不能和当年的事情产生联接,也去不到那个思境。那,你的人生观点就会有所局限。
2005.08.13
萧慧敏,Astro AEC《就事论事》主持人

No Dram of Mercy by Kathigasu

Title: No Dram of Mercy
Author: Sybil Kathigasu
Price: RM 22 (W. Malaysia) S$13 (Singapore)
Pages: 185
Published in 2006 by Prometheus Enterprise, Kuala Lumpur, Malaysia
ISBN 983-2197-22-8

No Dram of Mercy is the story of a woman’s courage, told simply and unassumingly in her own words. Sybil Kathigasu was the wife of an lpoh doctor who along with her fellow Malayans became caught up in the horrors of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of Malaya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 Her selfless concern for the sick and wounded anti-Japanese guerillas who came to her house secretly for treatment ended inevitably in her betrayal and her arrest and imprisonment by the Japanese authorities.

The tale of fortitude and endurance under duress and torture which follows is testimony not so much to the ruthlessness of a conqueror as to the indomitability of the human spirit informed by faith and belief in God. As such, the story of Sybil Kathigasu, reprinted here after a lapse of five decades (first published in 1954), is a tract for our times as much as it is a reminder of the tribulations experienced by a former generation of Malayans.

用生命寫成的回憶錄《悲憫闕如》/ 蕭偉基

 撰文:蕭偉基  2005/9/17

今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六十週年紀念,全球書市又湧現一批回憶或反思之作,讓世人「不想回憶但未敢忘記」。其中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本馬來西亞出版的中文書,乃翻譯自一位二戰時在馬來亞受日軍摧殘的亞歐混血女護士之回憶錄。這本名為《悲憫闕如》(No Dram of Mercy)的回憶錄,傳主是馬來西亞怡保一條路名Sybil Kathigasu路所紀念的人,即卡迪卡素夫人(西碧兒.卡迪卡素)。

  西碧兒出生於馬來亞一歐亞混血家庭,由於當時仍是英殖民時代,這背景肯定的使她成為上流社會一員。稍長,她嫁給一名洋人醫生,在錫礦產區怡保行醫,夫婦兩及三名兒女過著幸福的生活。

  未幾,二戰爆發,轟轟作響的戰機日夜在空中盤旋,他們一家及工人也到鄉間避難。但身為醫生,救人是天職,尤其在非常時期,更不能退縮,使得他們在物資極度匱乏之際,仍得冒著生命危險為病人診治,包括到病患及產婦家裡出診。

  初時,由於他們是醫生護士之故,出入仍方便無阻。但漸漸地,日軍的監視越來越嚴密,也充公了他們家的汽車,使得行動大受影響。此外,由於夫婦兩人在社區的人緣極佳,加上平時樂於助人,受傷及生病的抗日馬共成員(華人為主)也要求他們醫治。但為了安全起見,大家設定了許多不同的暗號,例如抗日士兵要到晚間普通人都離開後才能出現,而且要以敲門次數來作暗號,免被別人及日軍發現。

  書中詳細描述了他們與日軍鬥智的真實場景,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有關收音機的情節。日軍佔領後,由於不允許人民知道外界訊息,所以沒收了所有人的收音機,一旦發現收藏有收音機,將可能遭遇殺身之禍……

…… 

  雖然馬來亞有著不同膚色及不同文化背景的種族,但在西碧兒的生活中可以發現,不同民族都可和睦相處,甚至成為好朋友。西碧兒甚至在被日軍囚禁期間,由於認識獄中做事的印度裔和馬來裔朋友,得以讓他們協助把字條傳到外頭,甚至傳給馬共成員。要知道,這些事要是被日軍逮到,可是隨時連命都要給丟的,可見這些不同民族人民之間的友情之可貴。

  這位勇敢的女士充與殘暴日軍的戰鬥史,發揮了人性光輝的一面。儘管效忠英國,不十分認同共產黨(馬共),且有信心英國人一定會戰勝而回來,但在日軍殘害抗日志士(馬共黨員為主)的時候,她冒死搶救大批馬共成員,寧死也不供出馬共行蹤,挽救了多條人命。最後雖然她逃出生天,但因戰時被日軍虐待蹂躪,搞壞了身體,戰後不久即以四十九歲壯年之齡在倫敦病逝,遺體運返怡保,出殯時各族萬民瞻仰。在獨立後「馬來化」的局面下,這位效忠英國的混血女士的名字仍被命名為路名,顯見其為馬來亞犧牲的精神,也獲得馬來人的肯定。

  本書成書於二戰結束後不久,但一度絕跡,直至五十幾年後的今年才首度出現中文版,甚為難得及有價值。對於至今仍不時為種族問題而生歧見的馬來西亞社會,各民族如能用心閱讀這本用生命寫成的回憶錄,必定會感覺所謂種族成見之幼稚。對於其他曾受日軍蹂躪的國家而言,這本小書(僅一百多頁)當可提供了解歷史的另一扇窗,一同來恥笑戰爭的愚蠢,不恥日本不敢不願承認侵略事實的懦弱。

撰文:蕭偉基  2005/9/17

摘自:bigdogkee's blog 

《悲悯阙如》/ Kathigasu著

书名: 悲悯阙如
原著: No Dram of Mercy (1954年初版)
作者: Sybil Kathigasu(西碧儿·卡迪卡素)
译者: 陈文煌(笔名沙禽)

系列: 方志丛书 2
定价: 马币
RM 20 / 页数: 169
出版: 吉隆坡 燧人氏事业,2005年

ISBN 983-2197-20-1内容简介:《悲悯阙如》是一位坚强女性扶危济困、挺身抗暴的回忆录。作者是马来亚霹雳州怡保市一位医生的妻子,在日军占领马来亚时期的乱世中见义勇为,医治和协助抗日游击队员,直到她连同丈夫都因此被拘捕。在酷刑与胁迫下,她饱受折磨但仍然坚贞不屈。
  书中的血泪故事,不仅见证了上代人的多灾多难及侵略者的无情无义,更体现了人类精神中的不屈不挠、无私无畏。正如谢文庆教授所评,Sybil Kathigasu 的事迹,是“一位勇敢的女性为伸张人性、正义和理性的奋斗”,“代表了反抗压迫和反抗不义的精神”。